玩脱了!
邢叶心中直言不妙。
自己隐藏气机,怎么会被发现?
那这雪中送炭的用意几乎太明显,会不会惹得这位盘州的世家子不悦……
邢叶脊背发凉,缓缓道:
“李兄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邢香主,别装了,我的绝技可看人之生气,庄子外那片草垛子后,那么大一团生气,你以为我看不到啊……”
李镇悠悠道。
这点命灯,倒是个好本事,简直同前世的红外热成像一样外挂。
只不过邢叶的心思,他也猜到了一二,方才也只想着磨练自己的技艺,倒没有提前喊邢叶救场。
此间,微有些尴尬,邢叶轻咳几声,又道:
“方才在庄子外有些走神,这才顿了片刻,听到里面的喊杀声,我便忙忙跑来了。李兄弟莫要误会什么……”
李镇没再追究,毕竟“救不救”是人家的情分,又不是本分。
自己如今不过也是一个小把式,倒没必要紧追不放。
张弛有度,才是人与人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
见着李镇面色平静,邢叶心中不由暗骂自己。
早知道不贪这一时之功,早早上来把张铁腚撵走得了……
地上的老帮子们爬起,见是邢叶,便压着怒气,拱手行礼道:
“邢香主,你的对我张兄弟下了如此毒手,该赔罪吧?”
“赔罪?”
邢叶冷冷一笑,
“若是拿我当痴儿不成?张铁腚辱太岁帮新来的伙计在先,又以老压新,仗着本事欺负李兄弟,只是轻敌骄纵,不知深浅,便被绝技点成了这副样子,赔罪?我看是你们先给这俩位兄弟赔罪吧!”
几个老帮子面面相觑,心中不由暗骂。
看来这邢叶早早就在这里观察了,蒙也蒙不过。
便拱手道:
“既然邢香主知晓经过,那您也想来,张铁腚兄弟不过是为了指点新人,这才喂他招子,却没想到,你的人竟学会了这么阴毒的绝技,下此毒手!如此,倒不知是张兄弟之过,还是您的人之过!”
围观的兄弟们,都直呼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