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猫姐是什么时候跟来的,更不知道她是怎么渡过的柳儿河。
总之就是这么水灵灵地坐李镇肩膀上,也不怕被旁人瞧见。
猫姐的话,确实比定心丸还要管用些。
李镇很想问些东西,但怕那轿子里的州中人看出了端倪,也只当作没有猫姐的存在。
现在心里,却是沉稳下来,哪怕天塌下来都不怕了。
自然,这做起事来也不会畏手畏脚。
“我盘州刘家,虽不是什么州中望族,但在这郡里只手遮天,却是足够~你这太岁帮的小伙计,真不怕死得太难看……”
轿子里的声音又传来,这声音实在难听,让这太岁帮里的兄弟心里刺挠。
李镇向前一步,也不怕肩上的猫甩下来,自顾说道:
“既是州里的大族,也便是一言九鼎,这河我若渡了,你可莫要反悔!”
轿子里一阵翻腾,血衣帮又来了几个伙计重新把轿子抬起。
收拾了那些被压死的同门尸体,他们脸上,竟也没些多余的神采。
“呵~说得跟真的似的,我刘家的法,刘家的威,自让河伯为我们做东,且这柳儿河的河伯掌七纵八泾,莫说你们太岁帮的帮主,就是这郡守县令,也莫想使唤得动河伯……”
轿子里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李镇只当没听见,走到崔哥跟前,看着这面目通红的太岁帮兄弟,道:
“崔哥,要想活着,这河是非渡不可……我有祭河的手段,你且开仓,给我三斤银太岁。”
崔哥呼吸有些急促,虽心里对李镇这鲁莽做法怒不可遏,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们这二十多个兄弟的性命,皆交在你的手中了……李镇,你若坑害我们,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崔哥气冲冲说罢,又差人去了后院,准备银太岁。
李镇长舒口气,心中又觉得这太岁帮里的伙计都挺傻逼。
我想办法救你的命,你死了倒不想着报复血衣帮,报复刘家,还非得报复我……
什么仇什么怨?
要不是为了拿到镇石给爷爷治病,鬼才懒得救这群是非不分的家伙的命。
便是这时候,猫姐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