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叶手脚利落,很快挖好了三个深坑。
接着,又在三人尸身上摸索片刻,抽出些物件,才将三人推进了坑里,掩埋。
李镇看清了邢叶取的东西,分别是一个精致小巧的纸人,一枚铜钱,还有一张血衣帮的牌子。
“这是他们讨生计的东西,摘了,也便证明了他们的身份,交到了衙门里,便能换来悬赏。”邢叶说着,边把手中的铜钱和牌子扔给了李镇。
“这两人是你杀的,我不抢你的。”
听了这话,李镇才放心下来。
这太岁帮里的香主,给人的第一观感还不错,并没有因为贪图悬赏而与自己反目。
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方才说的,在太岁帮里有亲戚,他才会如此作为。
邢叶身后香坛上的香柱还在旺盛燃烧,这林间的路又看得通畅了。
“走吧,他们仨本就干了伤天害理的勾当,给他们尸身埋了,不至于被豺狼叼走,也算我们功德一桩。”
邢叶向林子前方的窄路而去。
高才升与吕半夏齐齐看向李镇,
“镇哥,咱们现在咋办?”
李镇捡起地上散落的铜钱,是之前使铜钱剑的江湖人,劈砍自己的锣,所跌落的东西。
也不管是不是好物件,一并揣进了兜里,往前追去。
“走吧,现在只能跟着他了。”
离开寨子的第一天,就遇上了劫道儿的。
这还只是人祸,现在还不是四更天,阴气不算太重,只怕再耽搁下去,又碰到什么诡祟。
三人紧紧跟上,目光只留在刑叶身后悬浮的香坛间,多少有点羡慕。
“怎么,羡慕啊?”邢叶感受到三人的目光,似笑非笑道。
三人对视一眼,也不管邢叶能不能看见,都默默点了点头。
“呵……本事到了,道行深了,便能凝坛点香喽。坛又分三品,金银铜,你们如果能凝个金坛出来,便是前途无量啊,说不得在太岁帮里做个堂主,都不算得难事。”
高才升眼里透露出浓烈的向往,便又看着邢叶那金银参半的香坛道:
“前辈,可您的坛,怎么是金银两种色泽……”
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