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铲说过,遇到什么都不能叫唤,有他看着。
铁把式,先养铁胆,遇到这些神神鬼鬼的事,千万不能怕。
眼前这东西,应该是成了精的黄鼠狼,还会说人话哩,按着李老汉的说法,那就是通门境的游神啊……
夜风呼呼地刮,钻进李镇单薄的衣裳,眼前黄鼠狼人立而起,双手作揖,也不动,就是瞪着一对快要突出来的眼珠子,歪着脑袋看着李镇。
“娃娃…问你话呢…你说我是像人,还是像神呐~”
尖细的声音,像麻绳似的钻进李镇的耳朵。
这该如何应对?
说它像人还是像神?
说了又会如何?
收起了打坐的架势,李镇蹲在地上,尽可能姿态放的低些,这是避免与眼前的游神起正面冲突。
同时,他一点点挪动步子,往后挪些,与这黄鼠狼拉开些距离,以防生了什么变故有反应的机会。
一只手背过身后,慢慢摸到别在腰间的短刀刀把。
这刀肯定不能用来对付眼前的黄鼠狼,都会说人话了难道还会怕我一把刀?
李镇眼神眯起,时刻准备刺向自己大腿。
同上次面对寿衣张僵化的老娘一样,他依旧打算放血,请打更仙。
老铲爱财,李镇不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然交给他,所以这个时候只能靠自己。
一闭上眼,那比同天高的石碑上,阴刻着血色三字实在刺目。
碑下香坛,古朴神秘,其中插着的粗香,一点点燃烧。
“寿”字所对坛上,香柱又稀薄了些,而“仙”香,还是那般高度,若能再长高些,便快要触碰到那一团雾蒙蒙的影子。
自己的寿元流逝的很快,但“仙”香几乎不怎么涨。
“寿香与仙香的关系,似乎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之前寿香凋零,仙香可是一直在涨,但现在寿香烧得很快,越来越短了,可仙香一点也没有涨。”
李镇握住短刀的手微微颤抖,毕竟只用过一次的底牌,他自己也没有理清楚之间的逻辑。
难道氪命换取“打更仙”降临的法子是错的?
还是说寿元自然流逝,仙香并不会涨,必须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