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的临界点徘徊,现在有人喊号子向前冲,他们虽然不想动,但是肯定是不想退的。
“将军有令,你们要造反吗?军法”小头目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一刀劈死了,其他人见了血也冲上去了,能活活,不能活就一起沉沦。
说话的那人其实是英国公的亲信,他们需要的人就是这种能见血,敢拼,且于宋军所不容之人,一场厮杀结束后,为首的人满脸鲜血的站出来。
“我曾是英国公旧部,国公爷被帝后一家算计辞官归乡,如今我不想连累兄弟们,你们出关一路向西,宋兵不敢追过去,我想去为这边关百姓求一求国公爷。”
“我们总要有个领头人一起,不说要封侯拜相,起码让家里人再也不受这蛮夷侵害,兄弟们,别过。”说完就抱拳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开。
只是走了两步才发现后面还跟了人,其实想想也知道,就这么几个人,跑出去但凡被人抓到他们就是两脚羊,如今有人说去找个认识的统帅跟着做事,都知道该怎么选。
边关的动乱来的势如破竹,宫中的皇帝身体却突然急转直下,任太医怎么把脉都是之前受了太多苦,如今是身子有亏,想补都不好下药。
按上一世的轨迹其实皇帝登基后也没活多久,可这一次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皇帝和太子之间到底是生了嫌隙。
皇帝没有理由的将太子给软禁了,他的身子自己知道,哪怕是从禹州过来的时候都没出过问题,就是皇后死了之后才突然垮下来的。
皇帝觉得皇后是怕他未来做什么不利于沈家的事情才提前给他下药,“惶惶三十载,终日夫妻为伴,自以夫妻和睦子孙孝顺,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一场空啊。”
皇帝没找到证据,但是免不了每天在那伤感春秋,然后,,然后身体就更差了,边关的消息传回来时英国公已经带着人收复了一多半军队。
至于为什么消息传得这么慢,主要也是路上不断出事,这边流民那边暴乱的,而且人家英国公带着人是往外打,可没有一来就窝里横。
官员怎么想的没人知道,反正百姓现在争相的往边关拥去,不说能不能帮上忙安不安稳之类的,主要在内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今天张家村的人落草为寇,官员上报皇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