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看谁不顺眼另说,不然当时皇帝也不会答应的那么快,一个有福运的郡主可是一个施恩下属的好筏子,但是就因为这神迹太真实了,所以皇帝也不想赌。
王老太太沉默了,有些事情聪明人只需要稍加提点,“好好好,日后你若是想就在你表哥表姐那挑几个孩子养在膝下,这”
“外祖母怎么尽说些凡尘之事,天下万民都该是我救助的人,外祖母,我想着办一个慈济堂,若是您有空的话就帮忙请几位先生吧。”
南墙说完就带着女使走出去了,今天跟王老太太说那么多也不过是见她的算计中确实带了几分真心,南墙之前从不觉得真心可贵。
毕竟好心办坏事的情况那么多,而且有些人的真心真就是累赘,可是这次她释然了,她之前都想过王若弗好心办坏事的结果,她还想着自己一定要温和,不能过于生气伤了身边人的心。
结果,王若弗对她没有真心,淦。
有点好笑,但真要笑的话却全是苦笑,最后还要因为怕丢人一个人默默的吞下这哑巴亏。
婚事定下后王若予那叫一个开心,有事没事的就出门赴宴,只是次数多了王老太太也发现了些许端倪,“你老是去那顾家干什么?还嫌跟盛家牵扯的不够?”
“母亲,这么大的委屈你能忍我可不能忍,那秦太夫人是我的手帕交,娘,你就坐着看好戏吧。”王若予要是个能看长远利益的人就不会总是惹出那么多事情了。
王老太太知道劝不住大女儿,只能将消息传给南墙,事情站在不同角度看到的画面是不一样的,此时南墙眼中的王若予简直就是一个可爱的大型犬。
平日里去宁远侯府震慑盛明兰,一遇到事情就上去咬两口,不说到底有多少作用,反正震慑那些宵小是够了。
盛家一众人投鼠忌器,就怕家中最出息的那个孩子折在侯府,最后还只能出动王若弗登门致歉,虽然他们都不知道错在哪。
“哈哈哈,妹妹,我可没有妹妹,哪来的吃里爬外的东西,还不赶紧赶出去。”王若予到郡主府门前甚至没有停顿一秒,直接就让人动手。
她对这个妹妹厌恶已久,当初在父母身边明明是她跟着家中人受尽苦楚,结果刚回到京城这个妹妹就被接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