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的是,这明丫头出嫁确实要注意着,只是之前如兰就说过,这盛明兰的嫁妆要是超过家中给她准备的那份那整个盛家,,哈哈。”
“母亲,那日官人也在,你可以问问,至于这婚事,官家圣旨还在那,上面写了如兰婚嫁都由她的心意,母亲,您要抗旨可别带儿媳,我王家可是忠君爱国的。”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只是看见对面的海氏又顿住,“要说什么当家主母,这海氏才是当家主母啊,刚进门就抢婆婆的管家权,还是海氏一族教的好。”
“哈哈哈,对了,好儿媳,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可千万别被外面的风言风语给影响了,那些都是嫉妒你的好日子的人故意传的,毕竟也没几个当丈夫的能帮妻子抢管家权的。”
王若弗开开心心的走了,她这些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舒坦,每天光是帮女儿管管郡主府,然后就陪着女儿玩就行了,至于盛家,皇后赐下的女官已经将一切都掰开给她讲了一遍。
心寒不是一瞬间,但是治愈却需要南墙不断提起,一直提一直提,直到脱敏之后,她现在面对盛家这些人还真没多大感触了。
盛老太太不过就是个破落户,真正高贵优秀的人从来不需要打压别人来衬托自己,盛弘也一样,庶子出身永远是他心中最自卑敏感的地方,不然也不会附和老太太的毒计。
一次又一次的偏袒那两个庶出的,不过就是打压嫡支来满足自己那卑劣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