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只有自己明白。
想纳人进府那些人精又不接话,最后只能先从皇长孙这下手,多一个筹码多一分希望,现在都知道勉郡王府在求子,这唾手可及的筹码他们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只是一年两年,勤郡王府后院再没声响,弄得前朝和皇帝都有点纳闷,怎么,这,,,额,,遗传的子嗣艰难?
两年时间足以改变很多,弘昼再也没有当初的清贵,他身上满满的酒色财气,气息浑浊到令人犯恶心。
只是这人对前朝的事只问结果,心思基本都花在了和皇帝的父子之情和去后院遭人上,连生母都不太搭理。
好在结果是好的,皇帝虽然知道那些功劳中肯定有水分,但这是在他决定赐婚的时候就想好了的,如今这个样子他也接受。
身为皇帝,只需要知道大概的流程,至于其他的手底下人听话就行了,不一定什么都要事事亲为。
满不满意都是对比出来的,这天皇帝从寿康宫回来之后心情不是很好,他看着太后故居,心中对亲情的渴求又出来了,结果刚回养心殿没多久,四阿哥端着一碗鸡汤过来。
“混账,尽学些妇人手段,滚出去。”没有所谓的父子温情,他想到了当初弘时被算计,再看看现在,好好的皇子,心思不用在前朝,给他端什么鸡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讨好他的妃子或是太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