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其实不喜欢人说教她,但是当初允礼要去打仗之前是她跪在沛国公身前,求沛国公趁机解决了允礼。
其实她自己动手也可以,可是战场瞬息万变,她的丹药控制时间万一成了罪人就不好了。
一个带有沛国公府血脉的外孙和一个不亲近,还时不时打他们脸的郡王谁都知道怎么选择,沛国公沉思半天,并没有说同不同意。
第二天,南墙的两个哥哥随军出征,南墙当时以为沛国公是在保护果郡王,她只能回去另待时机,立功后回来也能杀。
只是孩子满月的那一天,沛国公又来了王府,这次只有他们父女俩在那,聊了一个时辰,仅仅一个时辰,沛国公就去信前线。
南墙将熹贵妃和果郡王私情和双生胎奸生子的事情告诉了沛国公,但是哪怕如此,沛国公也打算给果郡王一个机会。
“是非轻重,之前不过是被女子诱惑罢了,得了功名利禄权力,女色又算得了什么?”沛国公说完这话,他信没信南墙不知道。
只是听护送允礼遗体回来的小厮说,那刺客与偏院中的玉侧福晋有些相似,王爷可能是因此才动了恻隐之心。
所以有些事情不需要多言,信不信的结果就在这,看着孩子长大了,竟然对她身边的几个男人起了杀心之后,南墙将所有人的身契都还给本人,留下一封满是懊悔的书信与世长辞了。
懊悔懊悔,悔什么?她的荣华一生已经结束了,就算是死也要出一口气,她给那孩子下了令人不举的药物,又拿解药把信纸熏了一遍,未来如何就看看好大儿有没有懊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