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穿着明黄色衣服了,就算没有常识也有原主的记忆,“陛下?”
那人一句话没说,与南墙干起了新郎官该干的事情,直到第二天天亮,整个将军府好像没人发现不对,南墙笑着摇了摇头。
也是那天之后她才明白事情原委,按照功法指引这次她本该是到另一个女子身上,只不过阴差阳错,这人刚好不想活了才让南墙捡漏。
怎么说呢,原身婚前听到了父亲兄长与小将军密谋,大意就是本来觉得原身的姿色进宫顶多是宠妃,宠妃身边是非多,他们不想让家族再添波折。
这才去阻止新帝纳原身为妃,现在爱女的名头都打出去了,皇帝开始逐渐掌权,原身就成了礼物,只是这新婚在即,所以,,咳咳,,就,每家官员都会养一些歌姬舞姬在府里。
等着帝王驾临或是好友来访,所以,,原身就成了等同那些人的存在,心死之人刚好满足那个功法的选人条件,就那一瞬间刚刚好。
只不过这和月老给的游历附身不同,除非原身是彻底消散或是精神极其脆弱,不然她在一些情绪上会受到原身的影响。
南墙摸了摸肚子,她看向天空,新帝刚登基,后宫就两个公主,原身的父母兄弟丈夫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
这个世界是认可凡间帝后身上的独特气运的,都到这了当然要玩场大的。
一个月后南墙在给老夫人请安站规矩时晕倒,同一天满京城都知道将军府的新妇有孕一月,南墙正悠闲的靠在府里喝刚炖好的燕窝粥呢,结果就见一道身影推门而入。
“孩子是你跟哪个情夫生的,说,,”恶狠狠的眼神在南墙望过去的时候瞬间躲开。
“哈哈哈,”南墙笑够了才沉下声音难过的说道,“妾时常感觉对不起将军,将军不若弄碗打胎药来啊?”
“妾实在是不想看这个野孩子继承将军府,将军虽说无子,哎,可惜了。”南墙摸着肚子,一个能接收将军府兵权的私生子,皇帝会非常乐意的。
只是这私生子嘛,就是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会来,总要一劳永逸的。
只不过没几天原身的母家就找过来了,“太后娘娘那天叫娘进宫问了你的情况,不过是晕倒,何必闹的人尽皆知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