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转过身驾马离去,真有气他早就上去跟同僚干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亲人尽失过后的悔意。
当初雍郡王拉拢他的时候八王那边已经势微,而且八王身后武将不少,都是满军旗大族的人,后面的势力盘根错节,所以他的存在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
更何况他本就是胤禛旗下的人,所以在胤禛提出让世兰当侧福晋的时候他当场就答应了,只是回去之后父亲和哥哥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官场上的事情非要拉上你妹妹?怎的,雍亲王府后院是个什么好地方?你自己想显贵何必把世兰拉进去?”
“羹尧,我不否认雍郡王有大才,起起落落还能这样隐忍谋划,只是他心思不磊落,父亲退后年家再无文臣,一个纯粹的武将家族功高盖主,这雍郡王真能容你?”
年遐龄不想年家进入争储风波,年希尧更是冷静分析,只是年羹尧不听,再加上这个时候年世兰跑了过来。
“父亲,哥哥,女儿愿意嫁给雍郡王,我曾在马场见过雍郡王,女儿心动,还请父亲哥哥成全女儿,倒是哥哥在外征战,女儿在王府周旋,我年家定会煊赫一时。”
年世兰记得马场的初遇,那是她第一次见这个民间相传的有情人,说真的,胤禛愿意装的时候还真是个不错的人,能嫁给一个很好的人还能帮助哥哥的仕途,她嫁的义无反顾。
其实当天晚上年羹尧就后悔了,说不上哪里后悔,就是觉得不对劲,只是一家子刚说定,而且这也是当时最好的出路。
后来胤禛登基后他和隆科多都被封爵,再往后世兰怀孕,他那时在外征战,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妹妹就死了,他被急召归京。
年家众人被囚禁在府,朝臣有的求情,有的落井下石,最后好好的一个大家族只有他和几个子侄逃出京城。
阴差阳错他落到那群包衣手上,被当成见面礼绑了过去。
“女皇,这人您绝对会喜欢,当朝前大将军年羹尧,您看看,这脸我们好生处理了一番也算能看,这特此献给女皇陛下。”
那蠢货在旁边卖瓜,要不是他是那瓜还真就要笑两声。
女皇在那震惊的看向他旁边的小丑,又将眼神移到他脸上,年羹尧第一次发觉难堪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