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早就在预料之中了吗?”
“为了富察家的荣耀,他们死是应该的,不能辜负富察家倾斜的这么多资源。”南墙说完就要离开,布防和城市规划弄了一晚上,她需要休息。
“哦,对了,舅舅要是想去救人,你们不许拦着,别让舅舅日后悔恨时恨上你们。”
南墙说完在场的几个人都低着头,但是也都出声,“臣等明白,绝不让将军难做。”
南墙离开后,傅恒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外甥女恨富察家?为什么?你一说造反他们不是倾尽全族之力过来了吗?
傅恒当然没回去,肉包子打狗的道理都明白,蒙古那边如今只能去和他们换人,可是东西物资都被南墙的人把持着,他们不可能用来换一些无关紧要的族人。
还是一些可能心存恨意的族人,最后傅恒带兵出征,他和南墙约定,打下来的地盘归南墙,但是战利品中八成得归他支配。
三个月时间,国家的版图扩大了两倍,“女皇,臣预估将军还有一个月就能攒够和科尔沁约好的数额。”
“嗯?还是烧杀抢掠来钱快啊,去,将科尔沁的粮草再烧一批。”南墙无奈的笑了笑,本来捉原身的驸马一家过来是让他们体验一下当赘婿的感受。
谁知道这还有意外之喜,那些人在自己的地盘都有亲信,这亲信亲信,人站在南墙的地上,这亲信不也就是南墙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