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这满朝文武判一判。”
“这,,臣就捡紧要的说,这都是女子与奸夫私通谋杀亲夫的事情,两户人家的孩子也都是为了报仇,这一户人家是嫡子杀害继母,盛弘当初判的是流迁百里,这人如今已经归家。”
“另一户人家是庶子杀害嫡母,这当初判决是斩监候,后改判为充军劳役,这次刺杀之人就是臣所言第二户人家的家仆,当初被定为从犯判的流放。”
声音刚落下大殿内就开始了琐碎的交谈,“继母也是嫡母,这判决是什么情况?”
“糊涂,嫡庶虽有差距,可都是为父报仇,怎得这庶子报仇就不是仇了,那庶子不是死的那人的亲子?”
“嫡庶,嫡庶,这盛家难怪了,这般在乎这嫡庶,这盛大人何必出生?”
“庶出和庶孽,这盛弘,,还真是,,哎。”
“官家,这嫡庶之分却有差别,只是这还不至于差到一条命上,敢问何大人,可查出盛弘收取贿赂?”
“不曾,只是之后扬州的士绅送了一块匾给他,上面,,,,刻的‘明镜高悬’。”何大人说到这声音也弱了下去,这要是官员的牌匾都是这样得来的,那这破匾还不如不要。
“官家,请官家严惩盛家。”
“官家,此等腌臜,败坏我等声誉,请官家严惩盛家。”
“请官家严惩盛家,盛弘虽死,但盛家犹在,官家,我们清清白白几十载,都让这混账给毁了。”
皇帝也气笑了,这玩意是怎么一路当官当进京的,“明镜高悬,好好的字竟是这样给污了,好了,祸不牵连子女,此事到此为止,至于那行刺之人。”
“这么多年了还不忘旧主恩惠,可见是个忠仆,只是杀人偿命,众爱卿何意?”皇帝不想再谈盛家,没必要,本就不值一提,现在更是跟拍死的苍蝇一样,落哪都心烦,还偏偏时不时的出来表现一下自己。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桓王,终究是有父子之情在的,他不想让儿子重复自己战战兢兢走过的老路。
最后满朝文武一致认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之前对庶子的判决撤销,这些从犯也撤销,毕竟这么多年了,真有什么处罚也罚完了。
只不过那个忠仆还需再服刑十年,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