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这管家权我这才到手几天?怎么,我这个当嫡母的好不容易拿到管家权还要给你养的那个庶女擦屁股?这下面的女使小厮自从她接手之后一个赛一个的浮躁。”
“之前不也有几个去找盛长柏的吗?怎得,那个时候就是盛明兰管家有方?如今倒是我这个做大娘子的出了差错。”
“你这盛家还真可笑,实在不行,,盛弘,你说句话,不行今日就和离吧,左右你盛家这浑水我是淌不动了。”
王若弗此时对盛家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她今日一早才从南墙那得知盛老太太许诺给海氏管家权,婆婆拿儿媳的东西许诺给孙媳,还是在儿媳不知道的情况下,还真是恶心。
“你这是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盛弘瞬间就坐不住了,怎么突然就扯到和离上了。
“我说什么?呵,自我嫁进你们盛家这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没停过,我前个去庙里算了一卦,盛弘,大师说家有豺狼要夺我和如儿的气运,你这怎么看?”
“游方道士,自古因此受害的有多少?”老太太厉声呵斥。
“受害?人常说家有豺狼后嗣断绝,您就看看如今这盛家,呵呵,断不断绝的又有什么区别?盛长柏,你娶了新妇之后就少些子手段,你是嫡长子已经占尽好处。”
“怎么如今连个庶子都容不下了?”王若弗说完就离开了,只不过在场的女使婆子虽然得了盛弘的呵斥,但是早就养成习惯的她们又怎么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