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宁远侯府给他家二公子过来下聘。”
“你知道的,我家老太爷和老太太把那大姑娘看的跟眼珠子一样,这事情还没定下呢,结果刚刚门房过来说那顾家二公子的外室过来要敬妾室茶。”
“结果今天大姑娘请盛家小姐过来,被那盛家小姐几句话给赶走了。”余方氏漫不经心的说着,只是眼中掩示恶意。
“别担心,玉姐儿还小,等嫣红回来办几场宴会帮她亲妹妹相看,如今人既然赶走了就好,说起盛这个姓京城好像就我妹妹嫁的那一户,可知道是哪个姑娘?”
南墙有点理解这人,本来就因为余嫣然迟迟不嫁在外让她这个继母的名声就有损,如今这前面出了事老太太被气晕你过来报一声她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也会去帮忙,结果让个做客的姑娘出头。
“倒是忘了你那个妹妹,那到确实是个忠厚人,玉儿不急,我就是气不过,为了一个人要拖着整个府中姊妹的名声。”余方氏刚想起来面前人也是盛家的亲戚,听她吐槽几句之后南墙就走了。
这盛家老太太还真是有本事,名声都烂成那样还有人能相交,只不过南墙一出门就去了王家,第二日整个汴京都知道了盛六姑娘的壮举。
悍妇,不安分,说什么的都有,盛明兰一回家就被盛弘鞭笞,老太太在旁都没拦住,“一家子女眷是不是就你需要出门交际?盛家的名声都烂到根子上了。”
“你还非要往前面凑,人家余家是没人了?要你个未出阁的姑娘去管旁家的事情,你怎么不去死?”盛弘真的气急了,他好不容易给盛墨兰找好的一门亲事,就是因为这传言吹了。
这墨兰比康元儿还大两个月,结果这康元儿都嫁人快一年了,这墨兰还没定下,人家那边就一个生母在,说出嫁就出嫁。
他这亲爹在世都没用,就算没人要比什么他也觉得没脸。
打累了他回到书房掩面痛哭,王若弗知道后只是第二日递了拜帖到康府,南墙想着没事就传了信说姐妹俩一起去看老太太。
这一见面看见王若弗身后的如兰她心中了然,任由王若弗搀着一起走进去,王老太太一看这阵仗也明白了,只不过让王家办个宴会倒是合适,只是王家也有一个适龄的姑娘没定亲,王大嫂是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