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一遍,最好的一个送去给宗室长子当妾,最差的也是送进了当朝三品大员的府邸。
后面那些就慢慢的相看合适的秀才举子,举子还只能捡漏,毕竟康家于那些举子不管是课业还是仕途都没有帮助,嫁妆这南墙又不可能给她们准备多少。
前前后后大半年时间,总算是将适龄的姑娘都嫁出去了,刚好康允儿这时候也快生了,南墙收拾东西直接住进威侯府,因着老太太一直没给庶长子请封,所以这牌子还没换,都知道等新妇肚子里这个。
甚至外面有人还下了赌局,说什么看新夫人命里是带吉还是带煞,也不是谁都能进府三月就将好好的人给克死,如今就看威侯夫人自己有没有福气。
南墙本来是不打算理会那些人的,但是想了又想,偷偷让小厮拿了一万两去押男孩,三比七的赔率,如今不过是拿着答案顺便挣点钱而已。
挣钱的事情哪有体面不体面之说?赌局的事情越传越广,康允儿还是知道了,只不过她知道后生气归生气,自己拿了五万两出去压男孩,她觉得到时候如果真生了女孩,她只会去惋惜失了五万两而不是嫌弃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
南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就连不太出府的康元儿都在那场赌局上下了注,回头想想也只觉得好笑,能当一家人果然都是要缘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