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这不也是找了一个温吞之人?她们母女在余府的日子过的如何,她相信她去了康家也不会差到哪去,就算不能当官眷,但是一个贵眷也是不错的。
总比那余嫣然好得多,她的亲事都定下了那人还无人问津呢。
余阁老看了看下面的二孙女,等人走后才扶额,哎,各花入各眼,这也算是好事,总比无人问津的强,他还真怕这个孙女砸手里了。
南墙再次出现在宴会上时,余方氏就亲亲热热的过来拉她的手,“王大娘子今日看着气色正好,可是用了什么保养的秘籍?”
“能有什么密集,不都是游方道士送的瓶瓶罐罐罢了,走走走,咱们去那边亭子坐一会,边说边聊。”南墙看了看余嫣红,知道这婚事算是定下来了。
跟余方氏聊了聊,两家就开始走六礼,后面婚期定在两年后,毕竟康晋要守孝,而且余嫣红上面那个姐姐出嫁也要一段时间。
余嫣红虽然知道婚期必然会推后,但是还是有些怨恨余嫣然,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损她名声,现在还在这阻她出嫁。
只不过为了未来的生活,她开始在府中准备嫁衣等东西,有两年时间她肯定要更多的,康晋不是官身已经够让她吃亏的了,嫁妆上肯定不能再少了。
南墙看盛家如今已经入京有一段时间了,这才递过去拜帖,之前热孝在身不适合去拜访亲友,如今再不去王若弗面上也不好看。
原身嫉妒妹妹比她过的好,但是王若弗对她的情谊却是真的,其实有个很有趣的地方,这个世界中好像都是好人没有父母兄弟姊妹缘分,相反恶人得到的偏爱却更多。
“姐姐,姐姐,你府中诸事困难,应是我上门拜访的,劳姐姐过来,快进屋,快进屋。”王若弗接到拜帖后一大早就收拾好了,然后眼巴巴的坐在正厅等待。
“之前家里突逢变故,这戴孝出门不合适,如今我再不来还不知道你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南墙直接坐在凳子上让周边的女使婆子都下去了,然后才看着王若弗开始说道。
“你该知道,盛家娶你算是高攀,可为何这些年你在后宅举步维艰?你知道母亲为什么不帮你吗?”南墙过来就是打破她幻境的,王家帮她有什么用,最好的方法是王若弗崛起,毕竟当家夫人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