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重病不治,主母都晕倒了那府中的消息不就如同倒豆子一样被传出去了吗?
“你说什么?李尚书看不起皇上?他凭什么啊,他那个尚书府不都是靠着李夫人得来的吗?”
“你说呢,若非如此那李老太太又怎么可能看不起皇上赏的两个嬷嬷?”
“哪是皇上赏的,明明是皇后娘娘赏赐的,这不是心疼她家孙女吗?”
“现在心疼了,刚出生的时候将人送走没心疼现在心疼?”
“那老太太就是心坏,靠着人家势力飞黄腾达,结果现在还磋磨叱云家的女儿。”
“就是就是,我听说那大夫人都躺在床上病重的起不来身,这母子俩也不怕天打雷劈。”
“就是就是,叱云家在外征战,如今这一家子就剩一个小将军和满屋女眷,这李家真是,他们怕不是还想等小将军死了吃绝户不是?”
“这小将军还在呢,吃什么绝户,不过这李尚书,真是,真是,有些让人不齿。”
“确实啊,听说这尚书府都是大夫人的嫁妆呢,这李家一大家子都住在儿媳的嫁妆里却还在那磋磨儿媳,这都重病在身了也不放过人家,你说这人当官真是个好官吗?”
外面的流言进不了李萧然的耳朵,他现在一边让温氏管家,一边去跟老母亲说他如何艰难,“你就不能让李府安静点?叱云柔要做什么你就让她做,那个孽障你管她做什么?”
“凡是闺阁女子哪有不学规矩礼仪的,就她不同,在庄子上待久了习性难改,不多找几个嬷嬷哪能掰回来?”李萧然不想管后院争斗,叱云柔重病,他此时只能在这劝他母亲。
可惜,流言这东西总是有用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朝为官总是有几个政敌的,何况背靠叱云家一路走得这么顺畅,哪有人不红眼呢?
刚开始是两个五品官员试探性的参奏,一看叱云家的势力没人管,参奏的人就越来越多,一个月的时间还没过,李萧然又迎来了第二次贬官,但是还在尚书省这个权力中心,皇帝不可能因为这些流言直接将他罢官。
官员们还没笑话几天呢,叱云南就带着大军归京,皇帝为表赏赐当场就要让李萧然回来接着上朝,只是叱云南早就从自家祖母那知道了事情经过,对于姑母和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