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别急,太医怎么说,怎么会同一时间发热?”皇帝只想知道真是巧合还是其中还有别的事情,只不过太医要是真能查出来那绝对是当世神医,南墙要去拜师学艺的那种。
“皇上,这发热本就会传染,这跟人的身体素质有关,只是这阿哥公主们年龄所差不小,如此,,老臣无能,还请皇上再请几人一同商议。”
“回皇上,此等病症我等实在是没有见过,说不得几位老大人可能听说过一二,不若请来一同商议。”
皇帝心冷了下来,太医的心更冷,这可是皇上如今所有的孩子,你这要是一锅端了他们这些人绝对要跟着去地下为奴为婢。
“进忠,去。”看着妻子在那流泪,儿子昏迷不醒,皇帝只是转身出门将一应婢女全部送去了慎刑司,如今也就年龄最大的永璜还有意识,其他的永琏已经昏迷。
永璋还小,只是在那哭,永珹连药都喂不进去,和永琏不相上下,璟瑟一直被慧贵妃抱着,她的面颊上有两坨不自然的红。
“皇阿玛,皇阿玛,今日娴答应给我送了一碟糕点和几个荷包,我拿回来时碰见二弟和璟瑟就给他们分了点,后面就又给永璋喂了几口,剩下的就是今日佳节送来的赏赐和宴会上吃了一些饭菜。”
永璜并不想将事情牵扯到自己身上,但是苏答应对他如何他能感受到,那是除了永璋之外给他的都是最好的,时不时的安慰,还会过来敲打宫人。
与之相比娴答应就显得很虚伪,今日那些糕点他并没打算吃,只不过回来时刚好碰见永琏兄妹俩,璟瑟对他看不上,但是永琏却总是那样温和。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是和他接触最多的一个兄弟,不管是皇后那还是为了名声他分出去总是没错的,他就怕错到他这,要是真因为他永琏死了那别说大位,未来生活他都不敢想。
“娴答应,,,她害我儿还不够吗?当初的柯里叶特氏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皇上,,”富察琅嬅看皇帝怔住,又去看永璜,“来路不明的东西你分下去是何意?你非要害死他们才安心吗?”
“皇后,够了。”皇帝虽然也怪罪永璜但绝不是现在,旁边的淑慧贵妃也将璟瑟放下过去拉皇后,皇后虽然知道自己失态但是她此时再也不想顾及什么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