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彻关系还不错,加上受了太多委屈,她时不时的去冷宫看凌云彻,这一来二去的难免就见到点暧昧的气氛,没有什么不甘心。
有的只剩恐惧,她就是两分相似都被送去花房磋磨,你还敢跟皇帝曾经的妃子暧昧?你你你,,,你是谁派来害娴妃的?
魏燕婉虽然不喜欢家里人,但还不想因此砍头,她立马回到花房想着另找出路。
反倒是海兰,一路高歌,她已经靠着太后的寿礼入了皇帝的眼,本身她的容貌就能排进后宫前三,这稍微一打扮,皇帝哪有不收的道理?
南墙用索绰络氏的人脉传信给贵铎,让他小心高氏和皇帝,这两方都不太友好,高氏是想斩草除根,治水的人有一个就行。
皇帝则单纯是想得到贵铎编写的治水秘籍之后再让人死,反正结果是一样的,过程就看贵铎怎么选择了。
这日不知道是怎么了,嘉嫔竟然在皇后娘娘面前发疯,当时殿内只有几个奴婢,最后是皇后手腕上被抓出一道血痕,而嘉嫔被贬为嘉贵人封宫养病为结束。
因着嘉贵人的疯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南墙被移进了临近的永寿宫住着,虽说还没有封嫔位,但是好歹是给了一半她想要的。
眼看着海贵人得宠了半个月,南墙在一日请安结束后再次留在长春宫,“娘娘好像一点都不急呀。”
“本宫急什么,你,还有你身后的索绰络氏就是挖空了心思又能查到什么呢?”富察琅嬅之前就想通了,嘉贵人与南墙同住一宫,仔细盯着些难免会漏出破绽。
但是旁的,“你若是想用那些事情来威胁本宫,你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命有多重吧。”
“皇后娘娘多虑了,嫔妾要是想说就算不去皇上跟前邀功也可以给乌拉那拉氏,告诉您也只是想换取位份罢了,索性嫔妾相信娘娘。”
“娘娘虽然只完成了一半,但是如今只要娘娘保证让富察氏庇佑我父亲升官,庇佑我封妃,嫔妾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娘娘不会吃亏的。”
南墙说的很诚恳,也是南墙说的太笃定了,富察皇后的心倒是不安起来了。
“你说,若真有用本宫绝不食言,若不然,本宫也能再将你送回启祥宫。”
“娘娘,娴妃已经知道手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