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那,侯府大公子自幼身体不好,这每天喝的参汤吃的药丸子还都是拿侯夫人的嫁妆买来的,也不见看着多孝顺,我侯府当差的亲戚说那小公子一见他那继母就身体不适。”
“啊,是不是命格相克?”
“什么相克啊,不过是那大秦娘子留下的奴才挑拨的,说什么继母对他心怀不轨,你说那么多钱花下去了,给狗还能听两声响呢。”
“哦哦哦,是是是,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这自幼就会给自己谋划。”
“就是就是,之前夫子不就说那顾大公子自幼聪慧吗?原来是这样聪慧?”
南墙本来对顾庭煜没有多少恶意,但是转念一想,原身那一世他自幼聪慧,哪怕之前不清楚自己父母和原身的情况,后面肯定也知道了,可是他对顾廷烨的陷害就没停过。
要不是顾廷烨自己建功立业,让整个顾府都没办法撼动,不然结果如何还真不一定。
南墙生下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只不过顾堰开刚松了一口气,里面就又忙活了起来,“侯爷,侯爷不好了,夫人血崩,大夫正在开药。”
顾堰开脑子那根弦瞬间就崩了,这人要是这时候死了,他的仕途就彻底到这了。
顾家人也乱了起来,他们开始到处去找山参和补品,东西没找到几个,却闹得满京城都知道,只不过南墙的嫁妆早就被锁了起来,顾堰开抽空看了一眼侯府的账目就差点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