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臣等只能诊出,这娘娘必然会早产,只是这食用多少和对娘娘身体损伤几何都不明确,臣等无用,请官家惩处。”
“好好好,好啊,好啊。”赵祯气急,现在他的脑子一片清明,之前确实是他一叶障目了,后妃确实不敢动手,就算跟皇后积怨已深她们也不敢。
可是若换个角度,从皇后的位子换成王朝最正统的继承人这,那动手的人就多了,番邦,还有宗室,甚至还有隐匿在暗处的那些前朝遗民。
皇帝之前是真的想当一个仁君,毕竟能看的上眼的帝王庙号就那几个,他能争的也就个仁字,可是现在他马上就命不久矣了,还在乎什么身后名?
在乎了他就不是大宋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君王?
皇帝疯了,他找了七个太医和三个民间太医一起诊治,最后确定南墙腹中是个男胎之后整个人瞬间变了一个气质。
虽然面色还是苍白,虽然眼眶有些青黑,但是他眼神坚定,还真有了几分干实事的样子。
皇帝先是给郭家封了一个显国公,又去给郭家子侄大大小小封了些实权官职,然后就是处置宗室,他将贪赃枉法之徒全都除族,去除赵姓。
剩下的藩王还都有些兵权,所以他没有轻举妄动,可是那些藩王发觉了皇帝的反常,对宫中动手更是频繁。
南墙算准时间直接早产,这孩子再留下去才会多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