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侯府,她传信给王若弗,不知道盛家看见来信是开心还是难过?
王若弗难过什么啊,不顾盛弘说的低调行事,带着人就去老太太院里冷嘲热讽了一番,“以为嫁过去就没事了?也不看看嫁的是个什么人,出了名的混不吝和那贱人也确实般配,你说这盛明兰日后能过的多好呢?”
“让你别恶心人你偏不,你看看,哈哈哈,新婚就成这样,整个汴京的勋贵高官都去喝喜酒,结果半个汴京的大臣都走了,你瞧瞧啊,这多好的开门红啊。”
王若弗看着盛老太太越来越难受,最后竟是被气晕过去,她没慌张,想到了一种可能,赶紧让人把盛弘叫过来。
“不是都要走了,何至于,,,此,,,,”盛弘就听着大娘子的的嬷嬷说老太太出事了,只不过急急忙忙走过来却看到王若弗静静的坐那,话都顿住了,周边一个丫鬟都没有,“死了?”
“还没,可是主君,死了又如何?”王若弗的念头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停下来了。
“墨儿和如儿要晚几年要孩子,你我的孙儿也是,,,,,你,,,”显然夫妇俩是想到一块去了,所以盛弘的请辞虽然批下来了,但是回宥扬的行程倒是缓了下来。
盛长柏只知道祖母因着孙女一走病了,前后三日,盛明兰回门的前一天盛府发丧,谋划许久的众人一回头就要回到原点,盛弘都请辞了肯定不影响,但是盛长柏呢?
谁会去想盛弘夫妇赌上盛家都要断了盛长柏的仕途呢?孙子丁忧一年找找人就能重回官场,可是现在正是到处都是机会的那一年啊,错过了那发展可不是一句从头再来能代替的。
盛明兰不相信前一日还跟她数嫁妆的人第二天就重病了,她怎么可能相信?她去问跟着祖母的老人之后只能闭口不言,真相如何都不是她能承担的。
就看盛弘和王若弗那眼神,他们是真的会鱼死网破,连盛长柏都不在乎了她又算什么东西呢?人还留着不就是告诉她真相的吗,闹与不闹都是错,呵呵。
最后盛明兰离开盛家的那一天,跟着盛老太太的人都被毒杀,说是忠心殉主,宫里的忠心殉主是因着知道了太多秘密,你盛家这又是怎么回事?
盛长柏作为长孙扶灵回宥扬,他不是没有猜测,但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