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朕,太后不说你就打算瞒下去?狗奴才。”
皇帝自登基以来还没几个敢明面上阳奉阴违的,这算是戳到了他那脆弱的自尊心上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这是承恩公夫人吩咐皇后娘娘点过头的,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啊。”接生嬷嬷还冤枉呢,她哪有胆子做这样的主?
皇帝能如何?皇后正生产呢将人家老娘处理了?家丑不可外扬,他的家丑还真是一人一个。
“好了,哀家是让你拿个主意的,不是让你现在追究责任的,时间紧迫,再耽搁下去皇后难免有性命之忧,快点拿主意吧。”现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早干嘛去了?
真是的,但凡找人问一句,他们还敢不如实回答吗?看见皇帝就烦,看见这些妃子更烦,平日里见着都是灰头土气的,怎得今个跟商量好的一样打扮的如此光彩夺目?
南墙坐在那稍加思考就明白,这次的事情应该不止一个家族动手,嫡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皇后犯众怒了,你说这后宫嫔位的份例减半都要紧着缩着过日子,何况底下那些呢?
后宫看不见的欺凌更多,那些奴才难免生怨怼之心,一个两个的弄些小东西也够让此时的皇后栽个跟头了。
“皇上,臣刚刚发现,胡太医所开的催产药是没问题,但是不知是奴才端错了还是怎得,皇后娘娘喝的那碗却是保胎药,这样下去除非是喝下两倍的烈性催产药,不然恐母子双亡。”太医说完直接磕头,脑袋贴着地面不起来。
皇帝早有预料,只不过眼前情况更是棘手,烈性,烈性,但凡加个烈都是伤身体的,他还能有嫡子吗?“去开药,皇后母子的命和你全族的命你知道怎么选。”
看着太医决绝的去开药,南墙也是抿了抿嘴唇,要是有人这样逼她她绝对会将药弄得更烈,“皇帝,趁还来的急去查查吧,今日事情挺多,但是有你们这么多人守着也不可能一点证据都不剩。”
只见皇帝让毓槲带着两个嬷嬷进去,南墙也示意福嘉跟上,自己则是继续闭目养神,永珏还小她无意插手朝政,所以弘历这段时间可千万别让她失望啊。
只不过人来人往的再多证据都被抹灭了很多,加上这生孩子还真是慢啊,南墙一大早出来的,这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