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难怪当初皇后每次去永寿宫回来都要气好几天,这杀伤力就是大。
宴会平稳的过完,南墙看着那些歌舞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当初哪怕是贵妃也没资格在宴会上坐在皇帝身边,还别说,这个视角就是好。
低头是歌舞升平,抬头是烟花齐放,周边和底下也都是专门布置过的,从这个角度往下瞅,怎么看都是一个景,可恨没机会去拍照,不然被当成妖孽可就不美好了。
宴会之后宫里就开始传贵妃骄纵跋扈等流言,宫中流言按说刚起来就会被压下去,但是谁让没人管呢?说不得还有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兴风作浪。
最让人看不清的就是,贵妃自己也有宫权,她为什么不动手?
南墙将直接让福嘉去找皇帝,“太后娘娘说皇后娘娘到底是身子重,她怕过去询问皇后娘娘难免多想,此事还请皇上尽早解决,这贵妃名声如何于您也是影响。”
皇帝闭了闭眼,还真是一刻都不安宁,太后没有插手宫权的后果就是有什么难堪都甩他头上了,皇帝问责贵妃,“这后宫流言你是听不见吗?现在就连宫外都知道了,你就是这样协理六宫的?”
“皇上,臣妾本想用重典压下这流言,后宫中人牵一发而动全身,除了此法旁的都无从根除,但是那日皇后娘娘也在,娴嫔一边说什么清者自清,若是真清白就该身正不怕影子斜。”
“另一边嘉常在又说皇后娘娘有孕,不宜见血气,这臣妾无用,下了令也无人听。”贵妃早就想除了这两条狗了,一个搅屎棍,一个背靠皇后咬人。
“混账,你是贵妃做事,她俩一个嫔一个常在也敢置喙?”皇帝也是脑袋一热,一想到青樱他就来气,当初青樱选秀出虚恭的事情先是被太后一番宣扬,后又被瑾贵人到处说,弄得他现在都怕跟青樱扯上关系。
但是每次看见那些之前美好的事物又难免想到什么,其实青樱跟皇位一样,都算是他的战利品,还是他第一次成功的战利品。
“嘉常在所说不无道理,朕下令,也省得你顾及来顾及去。”皇帝不可能因为两句话去处理两个身份特殊的妃子,只能略显仓促的离开。
贵妃并没有什么情绪,她原本想的也不是借此将人拉下来,宫宴时当众跪着确实让人难堪,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