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鱼尾的颜色不同,现在连唯一的红色鱼尾的母亲都离开了,老二不仅变得沉默寡言,也渐渐与他们这几个兄弟有所疏离了。
直到那一晚,老二趁大家都睡熟了,悄悄拎着他的一些行李离开了。
黑炎看着老二背着小包袱离开的背影,并没有叫住他……自此之后,黑炎便再没见过他的二弟。
不一会儿老四便又穿着他的那身行头开着一辆兰博基尼来到了黑炎的别墅区。
“四哥,我到了。你出来吧!”
黑炎换了身黑色的素衣,手里握着挂在脖子上的鱼骨项链,一副心事重重的走了出来。
看到老四还是不久前自己的设计师为他做的造型,一头曾明瓦亮的大油头,搭着一件红色打底衬衫。
黑炎不觉皱了皱眉头。
“你就打算穿这个去祭拜母亲?”
老四这才注意到自己这身行头又忘倒扯了。
“你先去换我件黑色衬衫吧!”
说完黑炎身边的一个贴身随从便带老四去换衣服了,黑炎则与另一位贴身保镖坐进了车里。
待老四穿着黑炎的衣服,有些紧紧巴巴的出来后,黑炎也只有些无语的又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便让老四坐进了车里。
黑炎又把自己脖颈间带的有点难受的黑色领结弄了下来,递给了老四。
老四以为大哥要让他带上,没敢再多问一声,便很顺从的硬带上了。
黑炎看着老四将自己的领结带在了他粗壮的脖颈间,更加感到无语。
假如换作之前的话,他一定会破口大骂,老四你个脑残,什么时候能聪明点?甚至会暴跳如雷、拳脚相加。
但这些年遇到的事太多,黑炎的性子已经被磨去了棱角,现在的他甚至连说都懒的说他一声,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只要他没把自己嘞的窒息了,就没什么大碍,即使窒息了,他还有贴身医务人员可以随时给他救治。反正这老四虽然笨点,但有家底在,怎么也饿不死。
一路上黑炎一直看向窗外,一副心事重重、若有所思的模样。
邹海这些年变化不小,比十年前气派了很多。
邹海市的繁华也一一映入黑炎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