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鼎峰投资后,杜根立马将谈判结果反馈给了大洋彼岸的幕后主使。
电话那头响起了几分轻笑:“杜根,这么说来,你从进了这位投资天才的公司后连一杯水都没喝到?”
一想到那瓶被当着他的面喂了流浪狗的依云矿泉水,杜根的脸皮就忍不住一抽:“是的!sir!我从魔都来杭城的路上花费了1个多小时,但是抵达对方的公司后全程没呆满10分钟。对方甚至当着我的面让秘书送了一杯玫夏咖啡进来。”
电话那头闻言啧啧了两句:“看来这位华夏的投资天才,并不怎么卖我们面子。那后续就没必要商量了!毕竟500多亿美元的资产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老摩根他们不会轻易放手的。”
杜根眉头一皱:“sir!就这样冻结鼎峰的资产?我担心后续会引起投资人的恐慌!”
因为眼下随着‘小道消息’的泛滥,老美本土五大券商已经成了众多华夏股民声讨的对象。
一旦将这事件摆到明面上讲,那可就是撕破脸皮了。
到时候损伤的是华尔街和美利坚金融市场的信誉,也会打击来自全球投资人的投资信心。
电话那头却是不以为意道:“放心好了,舆论在我们掌控之中。投资人们的记忆和鱼一样很短暂,很快他们就会被下一个热点事件吸引走的。
再说了,我们并非要冻结鼎峰的资产,只是在现有的规则内,让这笔资金继续留在美利坚进行价值投资而已!迟早有一天,这位华夏的投资天才会为之妥协的。”
“希望如此吧!”
杜根轻轻一叹挂了电话,回头一望坤和中心富力堂皇的外观,想起了陈峰那副有恃无恐、求着华尔街封杀他的神态语气,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结束。
……
就在花旗集团的杜根走后,很快就来到了3月11夜盘时间。
得知了此事的项青青,趁着美股开盘前主动敲开了陈峰的办公室大门。
“峰哥!听公司内部在传,您没和华尔街那边没谈妥?”项青青一脸担忧地问道。
像这种大新闻在内部传播地都非常快,而且陈峰也没有打算藏着掖着的心思。
在杜根前来拜访的第一时间,鼎峰投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