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目狰狞。
皇帝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殿内倒是有一阵冷风吹来,让不少臣子哆嗦。
“皇帝,下得一盘好棋啊!”
符剑鸣突然说道:“整个大宁,棠叶洲,乃至学宫,都被你们君臣二人给骗了。我符剑鸣,心服口服。”
“不过,皇帝你以为从此就可后顾无忧了吗?”
皇帝荀安不解,目光中带着探究。
沉舟崖宗主已成座下囚,其余沉舟崖修士掀不起浪来,难道还有变故?
“陛下,莫要再被此人言语迷惑。”
何良骥以手撑地,头抵手背,言辞恳切,“当务之急,是将沉舟崖等一干余孽肃清,还大宁一个太平!”
既然这是皇帝荀安与徐先君臣算计的结果,何良骥认为有必要赌一把。尤其徐先留下的风火山林四营,需尽快执掌。
迟则生变这个道理,他懂,朝中诸多臣子也懂。
皇帝荀安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意味深长地笑笑:“何卿说得不错。徐先既死,麾下军士也该节制。”
何良骥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就差皇帝主动了。
可下一瞬,他突然瞪大眼睛,满眼不可置信。
“荀柩。”
“臣在。”
荀柩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沉吟着说道:“陛下,臣弟以为……”
“朕以为,风火山林四营交给你节制就好。”
皇帝荀安挥挥手,打断了荀柩的话:“传朕旨意,刑部尚书荀柩,即日起节制风火山林四营,拱卫大宁。”
没给荀柩拒绝的机会,皇帝荀安接着宣布决定:“何卿。”
“臣在。”
“斩了符剑鸣。”
此言一出,何良骥微微颤抖的身子突然不抖了,其他朝臣对他露出同情目光。
谁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差事,人人躲闪不及,方才在朝堂上一言不发便是为此。
也该何良骥太过心急,急着在皇帝面前搏功劳,急着平步青云,却让自己主动接下这烫手山芋。
何良骥心里哭丧着脸,点头接下皇命。
“本宗主既败,何需他人动手?”
符剑鸣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