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距离曲曜县县城不过四五百米的距离,可这里远离大路,平常一般人根本不会上来。
走了不久,前方山坡上出现一处篝火。
萧亦山看到,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青男子,正坐在火堆旁。
妈的!
刚才分析了半天,结果大嫂真的是出来见凯子。
看我今晚不拿青玉剑把你们这对狗男女给削了。
然而再仔细一看,萧亦山忽然发觉,映在火堆前的那张脸虽然明显是男的,可看上去居然跟大嫂极为相似。
“三哥。”
刚一见面,大嫂便对那男子说道。
萧亦山这才想起:“这不是大嫂的三哥颜宽吗?”
大哥大嫂成亲之时,萧亦山曾见过颜宽,原主喜好女色,而这颜宽则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两人见面时,还谈得颇为起劲。
“四妹,你可算来了,银子呢,你带了吗?”
颜宽一张嘴就是要钱,不用说,一定又是赌光了身家。
颜氏乃王朝二等氏族,不过到了大嫂父亲的那一代,却已经是徒有其名。
家里的田产本就本就所剩不多,她父母一死,三个哥哥为了田地又大打出手。
遇到大哥萧亦峰,是大嫂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也正因为嫁到了萧家,大嫂才得以摆脱苦海。
只见大嫂从袖中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那颜宽直接伸手抢了过去。
“什么?才五十两,这点银子能干什么?”颜宽不满的说道。
“三哥,这些钱是我平时节省下来的,你拿去好好安顿,莫要再赌博了。”
萧亦山听完,便在心里笑了一句“天真”。
你让赌徒不去赌,那不就是要他去死吗?
跟这种人,最好就是一刀两断。
果然,颜宽压根听不进去:“萧家乃一等氏族,宗族在金陵良田岂止万亩?
我今天刚听闻萧老爷被皇帝升了官,皇宫里还有那么大一个惠妃娘娘,
你堂堂的大少夫人,居然只能掏出五十两银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然而,大嫂却刚正的说道:“萧家是有钱,但再多也是我夫君家里的,跟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