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也正是从那时起,秦仲便已经将自己的命交给了皇帝。
这是每一名禁军都应该拥有的品质与信念。
然而今日,这种信念似乎出现了一丝动摇,当那种想法盘踞于脑海,秦仲立刻便感觉到羞愧、耻辱、愤恨。
走向皇宫的同时,秦仲也终于揭开了自己头上罩着的兜帽。
当他可怖的面孔暴露于众人眼前,街上好些女子都发出一阵尖叫,更多的人则是对着他指指点点。
不过很快,这些人又都安静下来,不再去看他。
秦仲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落进大海里的石头,落下去的那一刻,勉强发出了一点声音,激起了一点波纹。
可不等那波纹散开,他的一切却又被这片大海所淹没。
帝京太大,人实在太多,像秦仲这样外表诡异的人,自然也不少。
比如眼前远处,便有一个高大神俊的年轻男子,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瀑布般的黑发更是拖到了身后地面上。
那男子五官完美至极,却好像是个瞎子,用一条黑色锦缎缠在眼睛上。
在男子身旁,有个老实巴交的农家汉子搀扶着他,像是这黑衣男子的仆人
比起秦仲,这个人一路走来,倒是引起了更多人的瞩目。
就在秦仲与那黑衣男子擦身而过之际,对方忽然平静的说道:
“去也无用,终究见不到他,又何必自欺欺人?”
秦仲猛地停下脚步,他感觉到自己在微微颤抖。
“你说什么?”
秦仲还是忍不住回头问道。
男子修长的发丝微微转动,那侧脸更是能用惊艳二字来形容。
“若是求死,何必有声?”
说完这八个字,黑发男子飘然而去。
只剩秦仲呆愣的站在原地。
不久后,号称大邺血脉的帝江中便多了一具沉尸。
皇帝陛下自然不会知道,也不会关心此事。
此刻,他将一颗颗白子放在棋盘上,不是下棋,而更像是在布置着什么。
那些棋子也都大小不一,像是凑出来的一样。
数年筹谋,皇帝为自己打造了一颗较大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