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去青楼教坊司之类的地方再正常不过,原主在这方面经验值很高,萧亦山便又与他们聊得更加投入,关系一热,有些人就开始管不住嘴了。
“我跟你们说,最近这朝廷,多半是要发生点大事。”
说话的名叫张彦,字清河,他父亲在朝中任职中书舍人,为皇帝草拟诏书,乃是四品大员。也因此,张彦手中时常有朝廷的第一手资料。
萧亦山与顾北辰对视一眼,顾北辰问道:“贤弟,是不是这朝中又有什么大的任免?”
那张彦颇为得意,摇晃着身子冲众人笑道:“今日一早,陛下便召我爹草拟诏书,那诏书写好,陛下却压着,没有立刻颁布,呵呵,你们想知道那诏书上”
萧亦山听到这里,脑中一想,便立刻说道:“清河兄,天机不可泄露。”
众人都想听张彦吐出什么天大的消息,萧亦山一句话出口,直教那张彦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仿佛突然酒醒,意识到自己险些犯下杀头之罪,当即是汗如雨下。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拱手道:“伯安,你这真是君子所为,请受我一拜。”
萧亦山连忙起身去扶他,不用不用,老子刚捡回一条命,不想这么快又被你这头蠢货送出去,不过私底下还是可以把那些机密消息都告诉我。
萧亦山嘴上却十分客气,并且还表示,在场诸君绝不会窃听朝廷机密,众人当即也是反应过来,纷纷端起酒杯,又跟萧亦山喝了不少。
离开华阳楼各自离去时,萧亦山刚走出众人视线,背后便有人将他叫住:
“伯安兄,请留步。”
萧亦山回头一看,却正是张彦,张清河。
“清河兄,何事?”萧亦山道。
张彦当即冲萧亦山拱手道:“伯安,方才酒席之上,真的是要多谢你。”
萧亦山摆了摆手:“清河客气了,我也只是想到自己听了那天机,会遭牵连,清河莫要记挂在心。”
张彦听完不由得一阵感慨:“伯安,你真是心正口直,今日与我们共饮的那些,大都是官宦子弟,实不相瞒,我等长辈在朝中也是关系颇为密切,
但人心难测,倘若我今日将话说出口,那便是让他人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