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萧亦山当着臣的面,亲口所作,此等诗词才华,臣自愧不如。”
皇帝微微转身,开始细想那日萧亦山在宫中的各种拙劣表现,暗道:
“萧亦山若真能作出如此佳作,又怎会连字都认不全?莫非此子是故意在人前装傻充愣?”
想着,皇帝又忍不住拿起纸卷,再度细品,一时间,竟是把身边的杨贺与赵德海都给忘了。
稍许,又有太监来报:“启禀陛下,帝剑司剑主求见。”
皇帝转过身来,立刻道:“宣。”
他看向杨贺,说道:“正好让剑主也来看看这词。”
剑主李茹婉来到殿中,她正要参拜皇帝,忽然目光一动,看向了一旁的杨贺。
自家人,皇帝不等她见礼,便迎上前,说道:“你来得正好。”
李茹婉仍是先对皇帝行了礼,接着才对杨贺说道:“恭喜杨公步入四品观礼境。”
杨贺低头还礼,皇帝便将那半阙词递到了李茹婉面前。
只念了几个字,李茹婉那高傲的脸上便露出惊讶,看完之后,她凝视杨贺,说道:
“杨公之大才,堪称惊世,这半阙词必定流传千古。”
皇帝说道:“作词的并非杨贺,而是另有其人。”
杨贺也说道:“我只是恰好得了机缘。”
杨贺先前本想告诉陛下那萧亦山有后天剑气之资,为他谋一条性命。
然而此刻剑主来了,所为的是何事,杨贺也已经猜到。
帝京方圆百里之内,但凡有新生的剑胎,无论先天后天,帝剑司都会立刻发现,萧亦山这等天资,帝剑司自然势在必得。
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份量也会不一样。
他当即躬身行礼:“陛下,臣有一事请求。”
“但说无妨。”
杨贺道:“臣恳请陛下,让那位作出这半阙词的奇才进入鸿儒学院。”
皇帝听完后,面露犹豫:“爱卿嗯,此时朕会好好考虑。”
杨贺也不多说什么,就此行礼退去。
剑主李茹婉心中有些奇怪,便问道:“陛下,这等佳作,千古罕见,陛下为何要犹豫?”
皇帝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