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有怪莫怪!”
接着,萧亦山又让老爹贴在容夫人耳边,如此这般的与她说道。
语毕,萧清远转身离去,容夫人在背后侧着身子,娇柔道:
“萧郎,那今夜晚些时候,你可要记得去我家呀。”
说完了,阿姨转过身去,扭着那肉肉的腰肢:“哼,羞死人了。”
“放心,我今夜一定去。”
说完,萧清远离开房间,朝司礼监走去。
进到司礼监,在一名公公的带领下,萧亦山神识跟随父亲一起,来到一间不算宽敞,装饰却极为考究的房间。
房内点着上等檀香,却难掩那股腐败的气味。
“张公公,萧大人到了。”
小太监走到床边,柔声说着。这时,一只干枯的手臂抬了起来,紧接着,萧亦山就听到一阵好似恶鬼般的嘶哑声音:
“呃干儿子来啦?不对,不能这么叫啦,人家现在也算是国舅爷,再叫咱家干爹,那可是都要掉脑袋的。”
萧清远连忙迎了过去:“张公公,下官来看您啦。”
紧接着,司礼监提督太监张允,在小太监搀扶下,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张惨白如纸,仿佛从丧尸电影里走出来的干枯面孔,顿时出现在萧亦山的眼前。
当年,萧家正被另外几个氏族打压,萧亦山的爷爷吊着最后一口气,让老爹给张允做了干儿子,算是给家里指了一条活路。
等姑姑进了宫得到皇帝宠幸,萧氏这才缓过气来。
姑姑成为贵妃之后,对自己干儿子的事情,张大太监是决口不敢再提。
萧惠妃得宠,好些官员都私下里叫老爹一声国舅爷,他一太监,还敢把萧清远叫儿子?
那皇帝不还得叫他一声“叔”?
但哪怕口面上改了称呼,但那层关系还在。
现如今,张允年近九十,这辈子亏心事干了不少,能活到现在,算是老天爷网开一面。
小太监离去之后,萧清远便扶着浑身散发腐臭的张允,说了不少“愿公公早日康复”之类的话语。
张允嘴唇微张,似是在笑,嘴里仅剩的两三颗牙齿间,竟有蛆虫在缓缓蠕动。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