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御明卫汪瑞不禁凝视萧亦山,叹道:
“一柄剑,一壶酒,雪中悍剑行好有意境。”
萧亦山心里哼了一声,那当然了,我这还是剽窃版,给你看一看原作,保你原地飞升。
一旁三人眼中也是一阵缥缈。
萧亦山低头扫视眼前四人,悲声道:
“只可惜一切都来得太晚了,惠妃被奸人污蔑,我萧氏不日便要满门抄斩,这一刻,看到四位,我感觉梦想离我很近很近,但好像又越来越远。”
季婉君听完,再看萧亦山那满脸的悲切,不禁眼中盈盈,眉宇紧蹙:
“萧惠妃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皇上并未下令让帝剑司查验,但压胜之说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沈沧海呼出一口浊气:“嗨,皇宫禁制众多,要在宫中施展法阵,而且还要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怎么想都不可能做到。”
汪瑞说道:“但据说,被那名太监发现的时候,压胜已完成了一半,不管是谁做的,都必然得到宫中高手相助,但就算是这样,皇上也没有让我们帝剑司参与调查。”
“岂止是帝剑司。”
寡言少语的杨啸说完,几个人都纷纷看向他。
季婉君立刻追问:“杨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萧亦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从他们口中,他或许能打听到更多内幕。
然而,杨啸却转过脸去,不愿再说。
汪瑞连忙上前:“杨啸,剑主待你如己出,压胜之事的内情,你一定知道得最多。”
沈沧海也劝道:“如果是极密,那就算了,但若只是秘闻,我们也肯定不会传出去,杨啸,你就当是帮一帮萧伯安。”
片刻后,杨啸说道:“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关于压胜,陛下不允许任何人过问,就连宫内,也讳莫如深。”
萧亦山听完,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如果是这样,那就只剩两种可能,要么这事是皇帝自己干的,要么就是,做这件事情的人连皇帝也感到忌惮不管是哪种情况,姑姑肯定都是无辜的,是牺牲品。”
想到这里,萧亦山不禁更是倍感压力。
“没有任何调查?”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