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眨着眼看他,“我没有不理你啊,你不是要抽烟吗,我出去等你。”
她真的只是想出去等等他,但在冷宴辞听来她说的不是“出去等你”,而是“你抽吧,我不管你也不理你。”
冷宴辞猛地抱住她,“我不抽了,再也不抽了,你别走。”
他将头埋到她颈窝,近乎祈求的语气。
“我不走。”阮糖解释,“我就是出去等你。”
“你还是想抛下我对吗?”冷宴辞紧紧抱着她,害怕自己一松手她就走了。
阮糖:“……”
他怎么总能曲解她的意思呢。
阮糖正思索着该怎么说才能让他相信,忽然间冷宴辞捂住胃部,身形也有些颤抖。
阮糖觉察到他的异样,担心地问:“怎么了?”
“疼……胃疼……”冷宴辞另一只手紧扣她的腰,额头抵在她肩上闷闷地说,“可不可以别走,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管我。”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我送你去医院。”阮糖想搀扶着他往外走。
可冷宴辞却不动,就这么搂着她。
阮糖还以为他疼的受不了所以没办法做出动作,便想打电话找人过来一起把他抬下去,“我给硕哥打个电话看看他在不在……”
“你真的讨厌我吗?”冷宴辞完全没了过往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只剩下病弱委屈,好似被主人抛弃地小狗满眼可怜地望着她。
“我不讨厌你,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阿夜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阮糖记得系统告诉她,上官夜将真相告诉了冷宴辞,不然他的恨意值也不会降那么多。
但看他现在的样子,还是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冷宴辞眸光微暗,“他只说你发生意外,手指粉碎性骨折,所以才不想见我。”
阮糖睁大眼睛,“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冷宴辞点头,“嗯。”
而这嗯的一声中充满委屈,仿佛在问她为什么不想见他。
紧接着又听见他说:“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你肯定是讨厌我……”
“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我是因为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