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的衣服是宫菱给她设计的,薄纱外还有一层薄薄的羽毛,看起来很仙。
本来她素颜的时候五官相貌就长在冷宴辞的审美点上,而现在简单精致的妆容,完全踩在了他心上。
她的声音也是他极爱的音色。
可以说她的一切他都喜欢到了极点。
从小到大,只要她用这张脸这个声音对他笑一笑说两句好话,就能把他阴霾全部扫走。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无限纵容。
甚至就连当她的情夫……也愿意。
但,他想转正。
冷宴辞想起刚才两人在楼下亲密的场景,黑眸深谙。
他抓上阮糖拿烟的手腕微微抬起,低头把烟叼上,细细摩挲着她的掌心。
冷宴辞这一动作让在场的人惊掉下巴。
他们什么时候见冷宴辞对一个女生这么温柔过。
阮糖手心发痒松了手,软声软语地说:“不能不抽吗?”
他叼着烟,痞笑看她,“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阮糖静静看他,过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好,我以后不管你了。”
此言一出令冷宴辞身形一震。
阮糖将打火机放到他面前,转身离开。
然而,她还没走到包厢门口,就感觉手腕一紧,整个身体被大力往回拖拽。
未等阮糖反应过来,唇便被堵上,口中充斥着葡萄甜味的酒气。
冷宴辞紧扣她的后脑,发了狠一样。
他吻的太重,阮糖下意识把他往外推。
冷宴辞经常健身,对他来讲她的力气小得可怜,但他还是有所感觉。
他松开她,低低笑着,“他行我不行是吗?不管我……这是玩够了想扔了,我这个情夫满足不了你了?”
“你……”阮糖睁大眼睛看他,她有时候真想把他脑袋掰开看看他想的究竟是什么。
关键她现在没有留学那一年的记忆,说话毫无信服度,就算她解释,他也压根不信。
既然如此那就反着来,只要恨意值不涨就可以继续。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阮糖在他怀里挣扎,“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