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什……什么?”弯月满眼惊恐地看着百里渊,被吓到腿软。
“本王说的不明白吗?”百里渊眸色发寒,“让你选一个刑具。”
萧冀内心叹气,又得换人了。
早在弯月第一次上报重要消息故意废话连篇时百里渊就想把她吓走,换个人打探情报。
但萧冀好不容易找到个聪明点的,自然不想再重新找眼线,所以多为弯月说了几句好话,好在弯月给的消息有点用处,王爷这才同意留她做事。
萧冀轻车熟路地走到弯月面前为她求情,“王爷,想必弯月姑娘也是怕有重要信息遗漏,这才想将她知晓的一切都详细告知,还望王爷再给她一次机会。”
“是啊王爷。”弯月声音发颤,抬手抱住萧冀的胳膊,好似抓到一个救命稻草,为自己辩解,“奴家真的只是怕消息有所遗漏,不敢对王爷欺瞒王爷,更不敢耍心眼。”
萧冀又说:“不如王爷将弯月姑娘交由属下处置,王爷明日还要进宫赴宴,以免累着王爷。”
良久以后百里渊才轻飘飘开口,“如此,甚好。”
言罢,萧冀把弯月往外拽,弯月以为萧冀想杀自己刚要求饶,百里渊先开了口,“慢着。”
弯月有了希望,以为百里渊会放过自己,结果只听他嫌恶道:“找人把这里清理干净。”
“是。”
说完,萧冀便将弯月拖走。
弯月高声求饶,“饶命啊王爷……”
声音越来越远,地牢内只剩下犯人被执行之人抽打声,一声惨叫也没有,但却可以看到犯人意识清醒地睁着眼,满是恐惧。
此番情景阮糖已经见怪不怪,想当年,百里渊见她有故意接近他之嫌,就把她带到这个地牢看他对犯人动刑。
算起来,她应该是第五个被带进这个地牢里的女子。
但当时为了隐瞒身份,只能像其他女子一样被吓到呕吐。
唯一不同的是,那些被吓得不轻的女子都被送出王府,只有她留了下来。
阮糖被百里渊当抱枕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还没吃饭,就算吐,这胃里也没东西。
现在吐还来得及吗?
“你不怕这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