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还有一个关键信息没弄清楚,这个“白”,到底是不是江北古玩界的白家。
如果是的话,那郑婉儿也算是嫁入豪门了,即便男方大她三十岁,似乎也值了。
刘宇对此倒也没有太多抵触情绪,毕竟人各有志,不能总是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
他也明白要学会换位思考,郑婉儿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无可厚非。
但此刻,一个极为重要的疑问沉甸甸地摆在刘宇面前。
三年前,他殴打白言语的时候,郑婉儿在一旁不停地煽风点火、使劲撺掇。
她当时是不是故意想让自己入狱呢?这么一想,刘宇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女人,不会真有这么狠吧?
……
与此同时,凌晨的张家宅院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紧接着便彻底乱了套。
张啸天因蟒头拐杖被调包一事,怒发冲冠,双眼布满血丝,仿佛一头发狂的猛兽。
他命人将张晓天五花大绑,吊在庭院中那根粗壮的柱子上,手中的皮带如毒蛇般肆意挥舞,每一下抽打都带着他满腔的怒火与愤恨。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张晓天在皮鞭的抽打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风中飘零的残叶,毫无还手之力。
嘴角的鲜血顺着下巴不断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诉说着他此刻的凄惨与狼狈。
“去你妈的!”
张啸天怒吼一声,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寂静的夜空,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他猛地抬腿,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地照着张晓天的头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