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什么,转身进屋做饭了。
陈子安又搬了躺椅,躺在院子里喝茶。
不一会儿,陈建国下班回家,看到儿子悠闲摆烂的样子,便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小崽子,你还挺潇洒的啊!”
陈子安坐直了身体,看着自家老爹说道:“爸,给你说个事呗。”
陈建国正在水池边打水洗脸,闻言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那个,如果以后我们的田地都被村里以各种名目占了,你一开始要表示强烈反对,最后忍气吞声答应下来,就显得很委屈那种,但是我们还是要河滩。”
听了儿子的话,陈建国虎目一瞪:“你他娘的在说什么胡话?”
“嘿嘿嘿,我就说一说而已,不一定,不一定哈。”
陈子安讪笑着躺了回去。
但陈建国脑子又不笨,一把将陈子安从躺椅上拽起来喝道:“你给老子说清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子安推开老爹的手,整了整衣领:“不要这么粗鲁嘛。”
“你再跟老子装神弄鬼,信不信老子揍你?还有,月亮湾那个河滩,你为什么要弄到手?给老子说清楚,说不清楚,今天晚上不准吃饭!”
面对老爹的威胁,陈子安并不在意。
只是有些事情,陈子安还是觉得说出来好一些,免得老爹心里不踏实。
“爸,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那河滩的砂石以后能卖钱。”
听了儿子的话,陈建国还是不太满意。
“你说卖钱就卖钱?到时候卖不出去钱怎么办?还有你竟然说以后我们还要河滩?你是想让家里一分田地都不剩啊?那一家人喝西北风?”
陈子安心里淡淡一笑,老爹嘴巴不饶人,但自己说的事情他哪样没依?
姐姐退婚,好地换河滩两件事,虽然老爹嘴里叫的凶,结果还不是摆在这里了?
陈子安说了实话:“爸,今天我进城了,遇到章刚。”
陈建国心头一紧:“他把你怎么样了?他敢欺负你,老子就去揍他爹!”
陈子安:“……”
就很无语。
“他能把我怎么样?章刚就是威胁我说,以后他要他妈把我们家地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