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安骑着二八大杠,行驶在乡间小路上。
他要去集市上买调料和油。
昨天他那番操作,差点把家里的调料用光了,看的高婷直呼浪费。
但陈子安很清楚,如果腌制不到位,那油炸出来的麻雀便没那个味儿。
油当然也得准备好,不然家里那点猪油用不了几次就得整光。
香樟场距离陈子安家也就七八里路,骑车要二十多分钟。
那时候的乡下全是泥巴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不像后世有村村通水泥路,方便快捷还干净。
陈子安到香樟场的时候,街上已经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把车停好以后,陈子安朝街上走去。
刚到街口上,就有人跟陈子安打招呼。
“小安你干啥去?”
陈子安抬头一看,是两个长发少年,蹲在一家理发店门口。
一个身材削瘦,一个敦实。
陈子安眼神闪动。
这两个家伙,往后可不是一般人。
就是现在,在香樟场一带也没几个敢惹。
“嗬,是小龙和虎子啊。”
瘦的这个叫陈龙,敦实的那个叫陈虎。
在香樟场一带,姓陈的比较多。
算起来,陈龙和陈虎也是陈子安远房堂兄弟。
“你俩干啥呢?”
陈子安问道。
陈龙陈虎站起身来。
陈龙递给陈子安一支烟:“没事干,瞎溜达呗。”
陈子安接过烟,陈龙给他点上。
吐出一口烟,陈子安被呛的直咳嗽,他还没有怎么学会抽烟。
“没事干?家里谷种撒下去了?”
这个时候田地到户才几年,栽秧打谷是农村人最看重的事情。
“嗨!”陈龙那张没有二两肉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别说了,我正为这事儿犯愁呢。”
“咋了?”
陈子安觉得奇怪。
陈虎替陈龙说道:“小龙他爹请人在家平秧田,让小龙赶场割两斤肉回家,结果这个家伙手痒,在茶馆里把钱输了,还差点跟茶馆里的人干起来了,现在没法回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