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精灵数不胜数,但是能用孢子造成如此死状的手段并不常见。”
“相比之下,您不觉得类似原盖海龟龟壳的凹痕更好伪造吗?”
“最重要的是,下午2点,我去了厕所,我的原盖海龟没去啊!它在薛氏西餐厅表演,有目共睹。”
“而且,您说我袭警杀人,您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我,这位‘警’是谁?”
“我一个研究员,好端端的在商场里购物、吃饭,为什么要杀这位警察呢?”
寻找作案嫌疑人最重要的有两点。
一是动机,这个人必须有动机,他才可能杀人,否则他就是精神有问题;
二是不在场证明,如果一个人(或龟)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那么他(或它)就不可能是凶手。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林杉都清清白白。
君莎动摇了。
事实上,她从来就没坚定过!
接到联盟逮捕令的时候,她就不能理解。
逮捕总要有个人证物证,如今只凭个龟壳的印子,她就要逮捕林杉?!
连尸体都没找到呢!
联盟是不是疯了!
可林杉却顺从地跟来了。
他毫不意外的态度、代表谎言的肢体动作、冷静的辩解,都让君莎更加怀疑这个少年。
也许,联盟是对的。
真的是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少年杀了国际刑警,毁尸灭迹。
可如今,林杉的话又让她开始思索。
会不会是这个少年早就知道有人要污蔑他,所以他才如此冷静?
他一个前途大好的研究员为什么要袭警?
为什么联盟在发现菲欧娜失踪的第一时刻就签发了林杉的逮捕令?
自己身为玉虹市的执法官都没搞清楚案件的过程,为什么远在千里的联盟上层就能确定是林杉杀了菲欧娜?
太多的疑点,让酒红色的瞳孔震颤。
也许……自己被联盟里的某个派系当刀使了。
能在玉虹市这个仅次于常磐市和金黄市的关都第三大都市任职,君莎并非等闲之辈。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卷入了某个高层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