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姜舒曼眉头微皱,随即轻叹一声,神色复杂,似有难言之隐。
“你爸回来了,我最近回来避一避。”
沈洛闻言,心中一震。自从十二岁那年父亲离开后,他便再未见过他。
“我爸回来了?这不是好事吗?你平时不是总念叨他,怎么不回去团聚,反倒跑到这儿来了?”
沈洛记得父亲是上京人,当年离开时,他虽然年幼,不知具体缘由,但母亲却一直盼着父亲早日归来。
上京是大夏的首都,那里有个显赫的家族——沈家。
小时候,沈洛曾天真地问母亲,自己家是否与沈家有关,结果被姜舒曼笑着否定了。
“要是真和沈家有关系,咱们这些年也不会过得这么苦了。”
沈洛心中暗暗自嘲。
“哎呀,小孩子别多问,我来这儿自然有我的道理!”
姜舒曼脸色微红,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然。
沈洛见状,心中了然,母亲这是在故作矜持。
“行吧,你在这儿躲着就躲着,我爸要是来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沈洛放下茶杯,转身回了房间。
他并未打算将北武协会的事告诉徐凤仪和李沁姝,这件事他自己能处理,说出来只会让他们徒增担忧。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沈洛伸了个懒腰,拉开窗帘,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今天是赴约的日子。
沈洛没有带上李沁姝,而是独自使用小挪移术来到了陈家。
陈供正吃着早餐,沈洛的突然出现让他吓了一跳,手中的鸡蛋掉在了桌上。
“沈先生,你走路怎么没声啊?什么时候来的?”
陈供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刘远程呢?”
沈洛直截了当地问道。
陈供将鸡蛋一口吞下,随后带着沈洛来到一间昏暗的房间。
房间内光线微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刘远程被囚禁在此,除了每日三餐,几乎与外界隔绝,终日不见天日。
“狗日的,有本事就杀了我!老子不吃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