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女人,还想活命?”此时的徐晨皓,宛如杀神附体。
听到徐晨皓“辱我女人”的话,唐婉脸色微微一红,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情愫。
嘭!
第三拳击出,正中崔猛面门。
哀嚎声中,崔猛像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去老远,撞到了地下车库巨大的柱子,反弹回来,仰面躺在地上。
在这剧烈的打击下,脑子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变成了一滩浆糊。
崔猛,习练铁布衫二十一年。
三拳之下,一命呜呼。
怪眼圆睁,死不瞑目,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惧和不信。
“逃啊!”
崔猛的手下四散而逃,遁入了地下车库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处。
“嗷!”
“哎呦!”
一阵惨叫,车库安静了下来。
叶云微微点头,心里早就有数,想拿自己脑袋换赏金的人,锐金堂的弟兄们自然不会放过。
“晨皓!”
众人看到徐晨皓施展武功,击毙强敌,不禁人人心里折服,一起围了过来。
“今晚之事,不得提起。”
看到这群见风转舵的同学,叶云并无好感,冷冷的吩咐道。
刹活穴的效力过去,徐晨皓只感觉体内的真气和力量消散了大半。
但那种万夫莫敌、舍我其谁的霸气和信心,却深深印在了他的心上,助他真正走上修武之道。
李种和葛从顺畏畏缩缩,来到徐晨皓跟前。
“晨皓同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酒席上我说话不讲究,其实都是开玩笑的……”李种干笑着解释。
徐晨皓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们。
李种冲叶云跪下了,声泪俱下,“叶少,我李种狗头狗脑的,不懂事,说了许多对令尊不敬的话语,请您高抬贵手,不要跟小人计较了……”
葛从顺也是一个劲磕头,眼泪汪汪,“叶少爷,我嘴欠!我下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叶云冷冷道:“杀了吧。”
“啊!”
李种和葛从顺只觉得膀胱一松,魂飞天外,淅淅沥沥尿了一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