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原来真是晨皓同学啊!”
“怎么当保安了?貌似混的不是很行嘛。”
“胡说,这黄金峡谷大酒店可奢华得很,在咱西京也是首屈一指。若不是徐晨皓同学长的一身好皮囊,还来不了这里呐。”
“哎?这么说来,肯定有不少富婆来这里吧?徐晨皓只怕很快就能吃上软饭啦!”
“真有富婆,徐晨皓给咱介绍两个,咱也想过躺平生活了。”
“哈哈哈,就你那小身板,能跟人家徐晨皓的体格比嘛?非给小富婆榨干了不可。”
众人调侃徐晨皓,一起放肆大笑,丝毫没有尊重的意思。
徐晨皓干笑一声,没有吱声。
叶云不语,面色不善。
他看得出来:这些个所谓的“同学”,跟徐晨皓根本没有什么同学之情,只是偶然遇见,拿徐晨皓寻开心罢了。
这一行人,十三个男的,五个女性,都是徐晨皓西京大学的同学。
为首的名叫李种,父亲是西京有名的建材老板,家里财大气粗。
大学时,李种飞扬跋扈,恃强凌弱。看徐晨皓内向,就想着法儿欺负他。徐晨皓虽然老实,但性格却颇刚硬,跟他打了几架,算是下了梁子。
旁边那人名叫葛从顺,是个专门踩低捧高的小人,李种的铁杆小弟兼舔狗,人送外号“葛公公”。
其余这些人,男同学也大多是些趋炎附势之徒。女同学稍微好些,但跟徐晨皓的关系也十分寡淡。
“徐晨皓啊,还以为你人五人六的,能成气候,怎么在这儿当保安呢?要不哥给你介绍个好工作,让你去酒吧看场子?”
李种身着名牌西装,嘴角挂着刀锋般的笑容,说话阴阳怪气。
刺耳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充满了挑衅意味。
“呵呵,这儿挺好”
徐晨皓敷衍几句,想找个机会离开。跟这群人在一起,感觉很不自在。
“怎么?同学会没有邀请你,生气了?念书时你的心眼就是那么小。”葛从顺的小眼睛一眨一眨,满是讥讽嘲弄之意。
“没有只是”
徐晨皓本就内向社恐,此时说话更是磕磕巴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