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另外一个男子插嘴道。
“总之这事我是不会就此作罢的,叶家必须付出代价!”张少咬牙说道。
“你说得对,这事不能就此作罢!”叶云走进那间病房。
张少立刻瞪大了眼睛,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
“告诉你,别以为专程到医院给我赔礼道歉我就会饶了你们,想要我饶了叶家,饶了你,那是做梦!”
叶云盯着他,目色平淡,微微点头:“你说得对,饶了你那是做梦!”
张少等几人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这小子不是来道歉的,这阴阳怪气的话像是道歉么?
“张少,哈哈,人家是来找你算账的,哈哈!”一名男子率先笑了。
“叶家牛逼哦,一个劳改犯居然这么牛逼,佩服,佩服。”
几人哄堂大笑。
张少也笑了起来,不笑不应景。
“还以为你们叶家是当初那个叶家吗?一门讨饭的狗,在本少面前嚣张,笑掉大牙了!”
说着他从一旁的皮包掏出一份合同:“看到没,你嫂子,你大哥的老婆在我面前跳脱衣舞求着要的东西,老子偏不给!老子给乞丐也不给你们叶家,就这,你嫂子还跪舔……”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便挨了重重一拳,整个脸都凹陷下去,身体晃晃悠悠。
看到这一幕,旁边几个男子惊吓得不敢吱声。
“再敢动我嫂子半个念头,我会让脑袋搬家,还有你那张破合同,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我们叶家不稀罕!”
叶云看了那三名男子一眼,三名男子顿时感到背脊冷气直冒。
五分钟后,病房乱成一团。
医生大叫:“快快,病人颅内高压,血管要爆了,准备开颅手术!”
……
宋家。
烛火明灭,宋风的照片放置祭台。
照片上的人还很年轻,生命却过早定格。
宋海渊一身黑衣,短短一日,苍老了许多。
每每望向那张照片,便心如刀绞。
“家主,家主节哀顺变!”
说话的中年人跟了他数十年,多次出谋划策,这次组织宋海渊前往叶家大开杀戒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