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继续:“接着是尽可能多的屯粮,家里的粮食肯定是不够的,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剩下的木炭我先去镇上看看,能买到最好,买不到就去烧制瓷器的坊间,那里肯定有囤货。”
程二顺自告奋勇要跟程诺一起去镇上,程诺正由此打算,全家脑子最活络,会来事的就属程二顺,有他帮忙能省不少事。
程父心事重重:“我去跟村里人说,让他们也屯粮加固房屋。”
程诺叹口气,光是一个梦,村民未必会听。
临出门前,赵氏惴惴不安地找上程诺:“小姑,你大侄女嫁在五十里外的杏花村,你能不能想办法给她传个信,让她婆家多屯粮多屯炭。”
说着她掏出个钱袋子,里面有个银锭,大概二两左右。
赵氏怕程诺误会,忙解释:“这钱是当年雨姐儿出嫁时的聘礼钱,我偷偷藏下没有全交公中,这事全家没人知道,等会儿你大哥给你的才是我们大房出的采买钱。劳烦你寻法子送到雨姐儿手上,上回来信,说她怀了,我怕她挺不过寒冬。”
赵氏声音抽噎,程诺没法拒绝。
程雨是大房大女儿,所有孩子中最大的,程诺对她记忆很少,只依稀记得当初程雨出嫁寻婆家彩礼要得高,足足二十两。
吓退周边一圈青年,最后嫁给五十里外杏花村一户老子当账房的人家,双方家境对比,是程家高攀了。
二十两彩礼最后多少花在孟南洲求学上,多少用在补贴程四娘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姑姑身上,程诺不用细究也知道,少不了。
程诺没有接过银锭:“大嫂,银锭太打眼,不如做成雨姐儿爱吃的糕点,换成散碎细银子,塞到糕点里。”
赵氏一点就通:“好,我马上去做,上回来信,雨姐儿说喜欢吃酸的,就给她做酸杏糕。”
做得越酸,女儿婆家人才不会吃,这样银子才能成为她的私房钱。
女儿自从嫁人至今已有三年,除了三日归宁,再未回过家,五十里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何至于一次不回门。
赵氏知道女儿心里埋怨家里,姑爷虽家里不愁吃穿,却是个跛脚的,加上三年肚子没动静,可想而知在婆家雨姐儿的日子多不好过。
如今家里条件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