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困惑,程诺没多解释,跑进屋抽出装钱的抽屉,哗啦倒在桌上,仔细数起来。
这些日子赚的钱,加上之前又去济世堂领了回分红,她手上加起来一共有差不多一百二十两银子。
家里米面粮油要准备,柴火要囤积,房屋要加固,还有御寒的衣物远远不够。
程诺叹了口气,一样样来吧。
程二顺进屋,看到小妹在数钱,一脸心事重重,便知不对劲。
程诺道:“二哥,把爹娘,大哥大嫂,还有三哥叫过来,我有事情要说。”
程二顺哎了一声,立刻出去叫人,却被程诺又叫住,“等一下,二嫂也一起叫过来。”
程二顺迈出去的脚一顿,随即扯出一抹笑:“行。”
院中,程三虎闻言,问:“我媳妇呢,要不要叫着一起?”
全家人都叫去了,要是武氏知道只她一人被排除在外,少不了跟他闹腾。
程二顺:“我只负责传达小妹的意思,她说喊谁我就喊谁,三弟要是不怕小妹生气,就把三弟妹一起喊过来吧。”
留下话,进了东屋。
与君正在桌子前看书,与华早跟哥哥妹妹们跑去村口看敲锣舞狮,剩下顾寒栀坐在一旁椅子上做绣活儿。
“媳妇,家里要议事。”程二顺蹲在她脚畔。
果然不出程二顺所料,顾寒栀眉眼未抬,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他继续道:“小姑让我喊你一起去听听。”
顾寒栀的动作出现一瞬的停滞,终于舍得放下手上的活儿,抬眼跟他对视。
程二顺心想,还是小妹的话好使,连媳妇都得给三分面子。
堂屋内,赵氏泡了一壶热茶,又将花生、糕饼、酥糖摆上桌,她本打算跟同村的妇人们一道去看舞狮,走半道被拉回来,心中有些怨怼。
武氏一早跟孩子们一起跑没影了,早知道她回来再收拾灶台的锅碗瓢盆,没准赶得上舞狮撒铜板接福纳财,往年她能抢到好几文呢。
热茶端上桌,听到程诺询问程大壮:“大哥,镇上哪儿能买到炭火,最好是木炭。”
木炭比草本植物烧制的草炭更耐用。
寒冬光靠柴火是肯定不行的,现在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