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何桂香真的将一大一小两个豆丁送了过来,每个人身后还背着个小包裹,里头放着他们的换洗衣物。
程母慈爱地摸着陶诚没几根毛的脑袋:“长得跟阿香小时候一模一样。”
陶诚手中抱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脆生生喊道:“程奶奶好。”
程母笑得眼睛都没了,真是个惹人爱的孩子。
接着她又要去摸稍大点小少年的头,却被对方灵活躲过。
阿盼打量着程家小院,问:“我和阿诚住哪?”
话音刚落,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阿盼捂着脑袋瞪向来人,就见到叉腰站在身后的程诺。
“没礼貌,叫人。”
阿盼不情愿地张张嘴:“程奶奶好。”
程母抱怨动手揍人的女儿一句,转而笑眯眯道:“乖,小子长得真俊,你真是陶诚表哥啊,兄弟俩长得不像嘛。”
一个身形瘦弱似嫩竹,唇红齿白,五官端正,一个圆滚似球,皮肤黝黑,塌鼻梁单眼皮,二者在长相上无半点相似。
程诺砸吧了下嘴:“可能是一表三千里的表哥,或者是小子他娘长得好,带飞老陶家基因。”
程母没疑心,领着两小子进屋认人。
陶诚年纪小,嘴巴却甜,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一顿叫,相比较他身边锯了嘴的葫芦,一下子得到程家人的喜爱,将他围成一圈。
程诺站在小少年身旁,看到他眼里的钦羡,道:“你嘴甜一些,他们也会喜欢你的。”
少年正在窝棚外用草杆逗弄几只鸭子,瘪瘪嘴:“不稀罕。”
程诺:“知道鸭子哪个地方最硬吗?”
小少年不解地皱起眉:“哪里。”
“嘴巴,跟我学,嘎嘎……”
阿盼:“……”
说话间柴房门被推开,有人抱着被褥摊开晒在院中两棵枣树拴绳上,藤编拍子用力拍打在被褥上,阳光下骤然飘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灰尘。
男子的背影僵住了,随即更加大力的拍打起来,力道中有股泄愤的意思。
程母见到来人,热情地将两小子拉上前介绍:“这个也叫叔。”
“叔叔好。”陶诚手里的苹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