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壮将程诺从男人身上扒拉下来,拖到院中,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来回踱步,看得程诺一头雾水。
他欲言又止,脸上充满纠结,望向程诺的眼神里有恨铁不成钢,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妹妹你糊涂啊,就算他长得好看,你毕竟还没跟孟家那厮和离呢!况且……”程大壮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况且家里人都在,他要是叫嚷起来,被爹娘看见也就算了,要是村里长舌妇知道,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程诺想问一句,她还有名声吗?
意识到抓错了重点,解释道:“大哥,你误会了,我在看他身上的伤。”
程大壮不信:“你又不是大夫,看得哪门子伤,而且,看伤需要挨那么近吗?你……你都快、快贴他身上了!”
说到最后,程大壮脸都红了,话也说不利索了。
妹妹是个什么德行,程大壮太清楚了,当初拒了那么多想入赘的小伙儿,还不是因为他们的长相不过关,而孟南洲上门的时候,妹妹看对方看的眼睛都直了。
孟南洲前脚刚走,程四娘后脚就央求爹娘选他入赘,还是不看上他的脸了。
现在躺在柴房那个,外貌比孟南洲强的不是一星半点,程大壮以为妹妹老毛病又犯了。
程诺还想证明自己不是花痴,话还没说出口,门口突然跑来一人,气喘吁吁扶着门框,似是遇到急事。
来人是大梨村村长的儿子,村长一家住在村入口位置,平日里对村中往来人口情况最熟悉。
程大壮上前扶住他,问道:“平安,什么事这么着急?进来喝口热茶先。”
叫做平安的少年,一把抓住他的手,剩下的那只手直指程诺:“不好了,孟举人来了。”
程诺神色未变,程大壮却有些惊慌。
生怕刚才的事被妹夫知道,一路小跑回柴房,将门关的严严实实。
程诺:“……大哥,你慌什么?”
程大壮也想问自己,做错事的又不是他,他心虚什么。
转念又觉得不对劲,孟家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上回孟家母女带过来的琼叶糕,程母当宝贝似的藏着,结果程诺回来告诉她们,琼叶糕是孟南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