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坐车回湖里官邸的路上,桑言疑惑地询问,“刘叔,很奇怪,爸爸说这几天一直有记者跟踪他,可是刚刚我进出锦绣花园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一个记者。”
双手扶在方向盘专注开车的刘叔,儒雅亲厚的声音带着恭谨回应,“得知您要去锦绣花园,我已经叫人提早去那边清场。”
“清场?”
桑言不解。
“清场的意思就是,不会让您看到那些不愿意看到的人。”刘叔耐心地解释。
原来如此。
难怪她进出湖里官邸也十分丝滑,看来也已经被刘叔清场。
“是谈总吩咐的吗?”
桑言承认,这几天没看到谈司易,她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刘叔道,“并不需要谈总特意吩咐,这都是我职责范围内需要做的事。”
桑言在车子的后座上礼貌客气地刘叔颔首了一下,表示感激。
“辛苦您了。”
她的这点小心思,又怎么逃得过刘叔敏锐的眼睛,毕竟他可是谈司易的左膀右臂之一。
“我听小宫说谈总这几天比较忙,想来空了就会来这边看望老夫人的。”
因为觉得桑言说话懂事乖巧又有礼有节,刘叔这才补了这两句话。
“嗯,奶奶这几天总问起他。”桑言说完,就把视线投向了车窗外,脸色有点腼腆。
一个人不可能忙到连回信息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她内心还是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
当然,她也不是要他在意她。
仅仅只是,想要知道他的消息。
……
傍晚吃完饭,桑言为自己挑选了一条得体的连衣裙,准备出席周母的生日会。
谈老太太在衣帽间里帮她做参谋,此刻忍不住夸赞,“我孙媳妇的身材真好,穿什么都跟衣架子似的,真好看。”
桑言被夸得很不好意思,来到轮椅跟前,蹲了下来,尊敬且钦佩地望着谈老太太,甜甜地道,“哪里是我身材好,是奶奶的眼光好,帮我选的衣服都很符合我的尺寸,也很符合我的喜好。”
这几排奢侈牌子的新衣服,她觉得她接下去一年都穿不过来。
“这回奶奶不居功,